第四章 向无法进行的日常告别 (第2/2页)

“好吧，我不和你开玩笑了，现在真的要开始说正经事了。”少女肃容道，“你要做什么我当然也知道，但是还要最后确认下。”
　　
　　少女顿了顿，咽了口吐沫道：
　　
　　“一旦开始，虽然从结果上可以达成，但是，达成结果过程中所引发的现象可是一样也不会少的，毕竟我的能力并不是直接修改位面的法则。”
　　
　　御坂美菱沉默了一会，然后狠抓了一通头发，“啊啊啊——我当然知道了，所以外面已经做了准备啊，有冥土追魂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虽然之前计算过身体可承受的冲击的极限，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以那个标准来比较好……”少女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所谓极限的意思，你知道吧？只是理论上得出的数值，也许在极限前就会崩溃……”
　　
　　“也许超出极限也没问题！不是吗？”
　　
　　少女看着御坂美菱坚定的表情，然后咧嘴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是，真的很痛啊！！555555……”
　　
　　“我也知道啊，肯定会很痛啊！555555……”
　　
　　做抱头痛哭状的两人看上去实在是太傻了
　　
　　……
　　
　　学院都市某医院。
　　
　　此刻虽然已经是深夜，但长着青蛙脸的医生却站在医院临床研究区深处的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圆筒，筒里面是淡橘色的液体。圆筒连结了大小数十根的管线，这些管线覆盖了地面，连结着四方墙壁上的仪器。
　　
　　里面飘浮着一个的少女。
　　
　　从她进入圆筒时开始算起，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总体来说，还算顺利，如果说治疗身体的细微创伤并且还附带美容效果是这次调整的目的的话，那进行的是相当完美。
　　
　　但冥土追魂依然盯着少女，眼睛里露出极其担忧的神色。
　　
　　因为在身体调整前，少女曾对他说，“请尽量帮我治疗身体的伤口，拜托了。”
　　
　　能让那个少女如此郑重其事的说出口的事，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正在冥土追魂如此思考的同时，玻璃圆筒里的少女渐渐有了异常的反应。
　　
　　身体渐渐颤抖起来，虽然闭着眼，但仍然露出极力忍耐的痛苦表情。仿佛有一柄大锤在不断的敲击少女的后背，让她不断的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朝后仰头……在一次身体的剧烈震动后，她在容器里发出了痛苦的哀号。
　　
　　声音并没有能传出来，只能看到少女吐出的血块消散在溶液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
　　
　　冥土追魂一边仔细观察着少女的情况，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在玻璃圆筒中漂浮着的少女安静了下来，好像刚才的痛苦不曾到来过一般，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就在冥土追魂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更剧烈的表情出现在少女的脸上。少女右手手臂表面的血管莫名的膨大起来，从指尖到肩膀有一条粗大的血的通路延伸开来，然后血管就破裂了，从皮肤内侧裂开，红色的液体好像墨水一样在溶液里蔓延开来。
　　
　　之后少女周身都毫无征兆地爆出了这样血花。
　　
　　血液在皮下聚成球，然后撑破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好像充气太多而炸裂的气球一样“砰——”的爆开，于是皮肤好像橘子皮那样被剥离，露出里面布满血管的粉色肌肉。
　　
　　“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冥土追魂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虽然这种程度的伤对他来说，治疗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但他更担心少女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少女的这种状况，身为黑暗界老前辈的冥土追魂当然见到过。这就是典型的超能力者使用魔法时会产生的状况。
　　
　　而且就她的反应来看，似乎使用的还不是一般的术式。
　　
　　肌肉断裂、血管破碎、内脏出血……状况一个接一个发生，那具身体里还残存了多少血液？内脏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吗？这些都不知道，只能看着她正被什么撕扯着，仿佛拧毛巾一样将血液从身体里挤出来——虽然那个玻璃圆筒里的溶液可以保证少女即使血流光也不会死亡——但是看着这种好像不断有小型炸弹从身体内部爆炸一样的景象，仍然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这样的状况，还要持续多长时间？”
　　
　　冥土追魂喃喃自语着，
　　
　　“不遵医嘱的病人，真是让人头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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