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美郡主 (第2/2页)
当下他虎躯一挺,不亢不卑地道:“多谢郡主厚爱,辛什巴岂敢言不?郡主今日之情,小人铭记于心,日后得以相报,虽死无憾。”
西阳郡主见他猛然间更添英气,又对自己表露心意,心中合愈加欢喜,全身不禁一阵酥软。她面颊生晕,娇声道:“公子要紧记今日之言噢,快去比试吧,一切小心,我先祝你旗开得胜。”心中情意在言语间显露无遗,只听得身旁众女浪笑连连,而一旁的基巴日则妒火狂烧,双目发红。
呼莫尔见辛什巴下了场,也只好无奈出战。他虽然不愿意亲自出战,但是对辛什巴还是不放在眼中,暗筹一定要当着郡主的面将这小子斩杀,以免日后他搭上郡主,危胁到自己。
辛什巴空手下场,对呼莫尔行了一礼道:“叔叔在此,请恕侄儿无礼。只是刀剑无眼,所以侄儿不敢造次,斗胆空手而战,还请叔叔指点一二。”
呼莫尔见他空手,只好也放下手中的狼锤,空着双手走上前道:“贤侄既然要空手相对,做叔叔的也只好奉陪到底。”
言语过后,两人便在堂中让开的空地上打了起来,呼莫尔一上手就将一套断门拳打得凌厉之极,意图在举手之间将对手打败。
再看辛什巴却是左右环险,拳脚繁乱。直看得亲者堪忧,痛者暗喜。
只有血狼堂中呼莫尔请来的三名高手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多有忧色。
果然,呼莫尔虽然拳法凌厉,把辛什巴逼得左支右绌,但却始终奈何他不得。差不多一柱香时间,他将一路断门拳从头打至尾,却没能将辛什巴打退。呼莫尔心中暗急,体力也有所不济,只是见辛什巴也明显力气所剩无几,只得咬咬牙将拳法再打一趟,以望能击倒他。
辛什巴见呼莫尔拳法微乱,而且又开始再打一遍,知道时机到了。只见他步形一整,猛然上前一步,竖掌向呼莫尔胸前劈去。呼莫尔大惊,右拳横击向他手腕,左拳直奔对方右胸。辛什巴哪容他得逞,劈出去的左掌一转,顺势扣住对方手腕。与此同时,向后猛地大退一步,避开袭来的长拳,并提力将呼莫尔扯了起来。呼莫尔猛觉不妙,却避之不及,被腾空扯起,打出去的左拳只得向下支地,以期能稳住身形,忽然觉得头顶生风,原来辛什巴右掌已拍向他的百会之处,同时单脚猛提,踢向他腰际。
呼莫尔惊叫一声,顾不得一面,双手护顶,腰际一脚被结结实实受了一脚,巨痛传遍全身。辛什巴此时右手改掌为爪,拿住呼莫尔双腕,再次一提,迅速转身,左掌拍向对方后心,在一片惊呼声中,将呼莫尔横空掼出,却被赶上前来的那三名血狼堂高手接住。只见呼莫尔此时脸色紫红,落地后喷了口鲜血,竟晕死了过去,被慌乱中的血狼堂弟子扶在了一边。
辛什巴四下抱拳道:“小侄卤莽,出手不慎,伤到了叔辈,还请见谅。”
乞马塔与依挝巴却顾不得呼莫尔死活,望着辛什巴惊疑地道:“绵云拳?”
辛什巴轻笑着道:“两位叔叔高见,这正是义父的绵云拳,小侄只学到些皮毛,一会还请两位叔叔多加指点。”
乞马塔二人此刻惊疑不定,这绵云拳正是老会长的绝技,一套拳法出神入化,没想到却传给了辛什巴,两人如何能不惊。
见辛什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二人更是不肯再轻易下场。
辛什巴也不再理会俩人,转身来向西阳郡主谢礼。
西阳郡主见辛什巴举手之间就将呼莫尔打成重伤,技震群雄,芳心一片欢喜万分,对他更是愈加迷恋。见他走向自己,一时间酥胸起伏如潮,从腰间摸出一块锦帕,娇柔地说道:“辛公子打斗多时,辛苦了。来,擦擦汗吧!”
辛什巴接过锦帕,在额上轻轻拭了拭,只觉得满面生香,心中不禁一荡。再看看一脸娇艳的西阳郡主,美眸中竟有几分真挚,饶是他浪荡成性,心中也不免生了一分情意。
辛什巴看了看手中的香帕,对西阳郡主道:“小人该死,弄脏了郡主手帕,请郡主允许小人濯洗之后再还与郡主。”
此话更是引得西阳郡主身后诸女浪笑不已,西阳郡主也是心中暗喜,点头允了。
这一幕只看得乞马塔二人嘴里发干,叫苦不已。而基巴日更是妒意如狂,直恨不得立刻将辛什巴撕成碎片,他咬了咬牙,冷笑着说道:“辛少爷果然是机谋过人啊,从头到尾一直扮猪吃虎,连呼莫尔堂主也着了你的道。看来我们也得多加小心才是,要不然什么时候上了你的套还不知道呢。”
辛什巴赶忙施礼道:“岂敢岂敢,诸位都是本会贵客,在下招待还来不及,哪里敢对各位不敬。”
西阳郡主也不理会满脸怒容的基巴日,一心只想让辛什巴坐上会长之位,她转头望向乞马塔二人道:“你们二人开始比试吧,赢者再同辛公子比,谁胜了谁来当这会长。”
乞马塔二人见辛什巴得了老会长真传,自己等未必是他对手,如何还肯再作内斗,只想联合起来先将他除去,无奈西阳郡主明显站在辛什巴一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西阳郡主见二人不答话也不比试,顿时一声娇笑道:“你二人既然不肯比试,想必是有认输之意,如此甚好。一帮中人,互相内斗本来就是大忌,如今你二人自动认了输,也免去了贵帮许多损伤。现在看来,这会长之位是该辛什巴公子坐了。”
辛什巴看着一脸敢怒不敢言的乞马塔二人,心中一阵狂喜。没想到会长之位来得如此容易,连血狼军都没用得着,这样一来,自然也不用理会答应过世子的条件。赶忙转身准备向西阳郡主谢礼,忽然有人喝道:“慢着。”
正是:
成王欲临望月楼,无奈潮息又潮起。且又看是谁在此时出言相阻。
上章说到有人出言阻止西阳郡主,却不知来者何人?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向门口处望去,只见一个大概有七十多岁的锦袍老人在几名铁甲护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门外郡主等人带来的随从却不敢阻拦。
西阳郡主一看,原来是汗马干老将军,不禁黛眉轻皱。汗马干是族中元老级将军,早年曾随现任大汗的父亲左右,大汗登位后,他又追随大汗打拼天下。汗马干一生功劳无数,在族中地位,就连大汗也多礼让与他,是族中出了名的难缠之人,却不知他今天如何在这里出现。
汗马干见到站起来的郡主等人,也不理会基巴日几人,只是向西阳郡主微微一拱手道:“老将见过郡主。”
西阳郡主如何敢受他的礼,忙过来搀住他道:“汗马干老将军怎么会来这里?你老请坐。”
汗马干也不加多言,坐在了首座之上。坐定之后,他环目扫了一遍大堂中的众人,最后看向辛什巴道:“你就是会长的义子?”
辛什巴也早就听闻过汗马干的大名,此刻见连郡主都对他礼让三分,慌忙行礼答道:“小人便是,老将军有何指点。”
汗马干不再看他,嘴中兀自道:“你这年轻人如此年纪便机谋过人,实属难得。但是毕竟年少,经验不足,只会投机取巧,不懂得韬光养晦。”说完他看向西阳郡主道:“兽王会乃居狼城唯一的帮会,其中牵涉利害甚大,稍有不慎,就连本族也会受其影响。所以这会长人选要慎之又慎,必须能够威压众人,才能出众才可以,如何能够如此草率而为?这少年虽然机智,但比起那些长辈来,始终有些差距。让他来坐这会长之位,岂又能治理得好如此之大帮会?将来要是会内生乱,危及族人,该如何处置?”
西阳郡主见他一来便威压众人,此刻又当着众人之面出言教训自己,而且显然是不想让辛什巴来当这会长,不禁也心中有气。遂有些不高兴地道:“老将军何出此言?我看辛公子无论机谋才干,都胜出那几个粗人许多,要是他都坐不了这会长之位,那其他人就更加坐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