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取死有道 (第1/2页)
吕洞宾满不在乎地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向夫人这般苦修多年的妖兽,我们只不过是努力求存而已,怎么可以说是逆天之举呢?就算是真的逆天,那又怎样?难道天道注定要一个人死,那他就该眼睁睁地等死不成?况且我这个主意不过是权变而已,虽有些取巧,但是又不伤天害理,有何可担心天罚之处?”
张果老明知说服不了吕洞宾,只能摇头作罢,吕洞宾心中也觉得张果老虽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但实在有些顽固不化,明明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他心里却转不过这个弯儿来。
其实这就是两个人生活年代的不同了,吕洞宾在后世时接受的思想是开放性的,所以性格并不像古人那样刻板守旧,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唐朝已经算是一个中国历史上最为开放的时期了,女子的地位和性格也是最高和最开放的,但是就在唐朝,还存在着一个男人生了重病时,担心他的妻子生出异心,而他的妻子为了免去丈夫的疑心,自己动手把自己的鼻子割下来以表示自己的坚贞不二这种事情,换在后世,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呢?但是在唐朝,这却是一个妇女形象的典型,被受到大力推崇,中国古人的刻板和守规矩由此可见一斑,更不要说是张果老这一位诚心诚意,********修仙练道的修真之人了,在他眼中,天道是最大的,无可比拟,丝毫违逆不得,更不要说是存意欺骗了。
吕洞宾则不一样,受后世那种极端个人主义的影响,他虽然没有成为一个为了个人可以抛弃一切的小人,但是在关键时刻为了保住性命而适当地舍弃一些不算重要的原则在他看来绝对是无可厚非的,什么天道尊严,此时统统都得抛诸脑后,一切都以小命为重,这边是他和张果老理念的冲突之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天上的劫云终于缩小到了只有十来丈大小,颜色也转变成了浅红色,好像是挂在天上的一块宽大的帐幕,红彤彤的很是好看,张果老突然送了一口气道:“颜色只是浅红,这下不怕了,这道‘混沌雷’根本没成型,真正的‘混沌雷’的劫云应该是深红色的,这一道劫雷的威力恐怕连当年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吕洞宾心中暗惊,这样恐怖的劫雷,就算是他这个不是很相关的人站在地面上都可以感觉的出来其中蕴含的雷霆万钧般的威力,竟然及不上当年洪荒中的万分之一?洪荒中人果然一个个都强悍到了变态的地步,不可以常理测度。
又过了一会儿,那劫雷竟然好像是停止了一般,迟迟没有动静,让吕洞宾和张果老二人很有些纳闷,这时从洛阳方向飘来了一大片乌云,吕洞宾运目而视,只见上面妖气缭绕,人头攒动,不知道来了有多少只妖怪,不过看妖云飘浮的速度和妖气凝聚的程度,可以断定其中没有什么能够对他们构成威胁的。
吕洞宾抬头看了看那仿佛真的停止了的雷云,对张果老道:“果老,如果等一会儿天雷劈下,由我抵挡,你只需负责保护住夫人母女不被这些妖邪所伤就行了。”
张果老双手一摊,手上蓦地出现了一个类似竹筒状的法宝,正是他那闻名遐迩的鱼鼓,鱼鼓其实在商末周初就在民间存在了,是民间曲艺的一种形式,是用劈开的竹子制作而成,长约一米,两头最早是用鱼鳔密封的,可以敲打,声音清脆洪亮,类似于鼓,故称鱼鼓。张果老法宝在手,立时豪情万丈,朗声道:“洞宾放心,有果老在此,定叫那些妖孽难越雷池一步。”
正当吕洞宾和张果老严阵以待的时候,天上的那雷云忽然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电光,不过奇怪的是并不是打向韩国夫人的,而是转了个方向劈向了那团妖云,咔嚓嚓一声脆响,那团妖云便如一根脆萝卜被锋利的菜刀削过一般,应声被劈成了两半,妖气也随之消散了大半,接着那团雷云似乎发威了起来,一道道的天雷仿佛不要钱一般接踵打去,直把那团妖云给劈得一点儿不剩了才算是罢手,但是凝聚起来的浅红色雷云又变得暗淡了一些,似乎消耗了不少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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