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植学棋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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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俺的车，俺的另一个车‘将’你，你没步走了。后来的第二盘棋，俺让他一个车，结果下个和棋。第三盘棋俺让他一个砲，算赢他一盘。”小植儿说道：“你那么大人赢了小孩子，不算能耐。要不咱爷俩下两盘？”二叔推让地说他不行，下不过你。小植儿非要与二叔下不可，二叔无奈，跟他下了两盘棋，结果是头一盘和棋，第二盘小植儿赢棋。小植儿还要下第三盘，二叔说有事要去办，就趁机溜了。
　　
　　小植儿还跟些种地的伙计们和几个放牲口的“倌”们学些低俗棋类，那就是走“五道”、下“五辐”、下“憋死牛”、下“动物棋”等。这几种俗棋简单易学，棋子棋盘就地取材，田间、地头、场院、道边，凡是平坦的地方都能下。在地上横竖各画五道线，成了一个“井田”型的图形，里面形成二十五个交汇点和十六个小方格，供下“五道”、“五辐”和“动物棋”用的棋盘。在地上画个四方框，框里以四个角为起始点画两条斜线，形成一个五个交汇点和四个等腰三角形，再在一边的三角形里画个小圈，表示一口井把这一边的通道堵死了，这就是下“憋死牛”用的棋盘。下“五道”的规则很简单，两方随便摆子，双方子可就地取材并有区分。用草棍、树枝、石子、土坷做棋子都行。在交汇点上摆子或在小方格里摆子，可选一种玩法。下时以俩吃一，就是你的俩子在一条线上，紧挨着对方的一个子，对方不采取措施的话，对方的子就被吃掉了。采取措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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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用自己的子堵上，来破坏对方不能吃自己的子，或者是自己设法吃对方的子，以多胜少，直到对方招架不住，全盘棋无法下下去时为止。选在小方格里摆子也可以，但趣味性较差，全盘棋结束快。“五辐”棋的下法比较麻烦，说道多。一般儿童不适宜下，但聪明的儿童下是无所畏惧的。下法都是在线上的各个交汇点上摆子，争取自我成各种图形，成一个图形就可吃掉对方任一个闲子。如果对方没有闲子的话，可吃对方图形中的子。互相之间可阻止对方成各种图形。图形种类有多种，边上直线的五个点都被一方摆上子的话，叫着成“边杠”。框内的直线的五个点都被一方摆上子的话，叫着成“内杠”。小方框内的四个角都能摆上一方子的话，叫着成“小井”。框内斜着直线三个点都摆上一方子的话，叫着成“三斜”。成“四斜”、成“五斜”的摆法与“三斜”相同。赢输以摆的图形多胜少，直到对方招架不住为止。“动物棋”的下法也很简单，用大小一致的木片做成棋子，也有用纸壳或袼褙做成的。在一面写上“象”、“狮（獅）”、“犳（豹）”、“虎”、“狼”、“狗”、“猫（貓）”、“鼠”的八个动物，分红黑两方，共十六个子。下棋时将这些子混在一起，背着放进十六个小方格里，棋手可自选红棋或黑棋，也可自翻，来确定红黑方，或是双方自摆阵势都可以。互相翻子，吃子或是对子。大吃小，强吃弱，平对下。如，象吃狮，狮吃犳，犳吃虎，虎吃狼，狼吃狗，狗吃猫，猫吃鼠，鼠吃象。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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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吃象，是因为鼠能钻进象的鼻子眼里去的。实际上，老鼠根本也钻不进大象鼻子眼里去的，这是想象而已。豹是打不过虎的，但古人以为豹会上树，所以认为豹就比虎厉害，“三虎一豹”嘛。经过多次较量，直到将对方的子吃光为胜。如果双方都有子，谁也胜不了谁的话，为和棋。如一方剩的是猫，另一方剩的是鼠，只要追杀时，鼠不走进棋盘中四个角的小方格里，或是离的距离较远的话，猫就永远捉不到鼠的，这就叫和棋或平棋。“憋死牛”规则更简单，每方俩子，走棋时，开始方第一步不能将对方憋死，要走活棋。只要你不失误，就永远也憋不死的。这些俗棋，小植是很喜欢玩的。这在城市里是见不到的，城里的人只知道整天忙生计。不像乡村里的人，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中午还能睡个懒觉。歇气时，在田间地头上、场院草垛上或在草甸子上，惬意地躺一会儿，欣赏一下大自然的美景。或是下个“五辐”、走个“五道”、下个“憋死牛”什么的，却别有一番惬意的。再说了，围棋是皇亲国戚、官宦显贵、员外财主、才子佳人所娱之物。象棋还有些大众化，还有“麻雀牌”等。这些都属高雅棋类，需要有棋桌、棋盘、棋子及坐凳等物，你能拿它到田头、场院去玩吗。而这些俗棋下起来就方便极了，非常适合吃不饱、穿不暖，甚至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的人们来消遣娱乐。小红姑领小植儿到处与家人、伙计及众“倌”们打成一片，不但学会了棋艺，而且还开阔了视野，较有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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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苦人的生活。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