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獒口救马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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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不一定的,他们从没想过烧酒或烈醋能用在救马上。黄熙骂了一阵子,见马渐渐地窝了起来,并试图自己要站了起来。不大一会儿,大马站了起来,打了几下响鼻,并对主人轻轻地嘶叫几声。有好心人还拿来大酱,黄熙要急于往马的伤口上上,被老者止住说,现在不宜上大酱,待回去后,体能恢复些,再上也不迟。马也通人性,它依偎在主人身边,好像知道小植儿在救它似的,就用嘴唇蹭着小植儿的脸,好像在表示感谢他,令在场的人们感到惊讶,不提。
武栎把大獒牵回家以后,大獒的气还没消,还“忿哧忿哧”地喘着粗气。加之煭醋把它也呛得够呛,嘴都煞疼了。武栎给它饮些清水,以缓解嘴的煞痛。武栎把大獒处理好后,就去看看大马的情况,还好大马已经站了起来。并询问了大马的伤势,见表弟与众人说没事,今天就能恢复体能,几天后就会好起来的,他也就松了一口气。表弟与众人也询问大獒的情况,武栎说无大碍,就是嘴被醋拿的疼了,气还没消,在“哈哈”喘粗气呢。众人听笑了,但小植儿听后就严肃地说道:“兽性十足的狗把人家的马给咬坏了了,还差一点给咬死,它还气的够呛,这是兽类间的事。这要是人与人之间的话,那就是欺负人了,造成了他人的伤害,欺人者再生大气,也是没有理的。但马、狗它必定是人的财产,它再有过错都是人的责任,今后可得注意了。”武栎等众人都说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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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说的对,不提。
几天后,大马与大獒都恢复的挺快,大獒照样欢实;大马彪壮如初。表兄弟都高兴无比,他们想请小植儿来家好好地招待一番,被小植谢绝了。他说他要安心读书学习,獒口救马不算什么。只要人畜平安,比什么都重要。但武栎他们说什么也不允,非要请小植儿来家不可。小植儿说,这得需祖父他们批准才行,否则的话他是不能去的。武栎就去请示武鏖太公,获得同意后,就接小植儿去了武栎家。小植说“谦让不如从命”,武栎说“就是嘛”不提。在席桌上,小植儿成贵客了,他们一味地给他夹菜劝吃。为了真心地表示感谢,就象征性给小植儿喝了一口酒。他们边吃喝边交谈,问小植儿用酒、醋灌狗是怎么想出来的,他说这是跟他老舅马祥学的。武栎他们说,真是“将门出虎子”,“高门出学子”,不提。吃喝完以后,小植儿要回府,怕祖父母惦记他。武栎不允,就叫家人去武府告知武鏖太公。武栎、黄熙都读过家塾,颇有些文化水,就与小植儿谈起苏东坡的趣事。说他们也是听人说,有个“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书生,非要苏东坡给他的扇子上题字不可。苏东坡不干,那个书生就死皮赖脸地要苏东坡给题字不可。苏东坡无奈,就提笔在那个书生的扇子上题了字。说:
“扇子乘風涼,雞鳴上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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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股文章作的好,頭名狀元郎。
蘇軾題”
苏东坡题完字,掷笔就走了。那个书生对苏东坡的题字如获似宝,见人就炫耀自己与苏大学士如何有交情,让人看他的扇子上苏东坡为他题的字。不识字的,或识字少的人,都夸他有两下子,能与苏大学士结交,那是再荣耀不过了。但有的书生见了却嗤之以鼻,他问人家为何时,书生们说这是“藏头诗”,……。诗的每一句的第一个字都连起来读,就是……。小植儿笑说,苏大学士也不可能写出这样低俗的作品来,这纯粹是人们瞎编的,不足为奇。小植儿回府后,将苏东坡写藏头诗与祖父母说了,祖母说不要学那些低俗的东西,以影响读圣贤书。祖父说这没什么,不能一昧地读死书,也要接触一些低俗的东西,加以辨别,去其糟粕,开阔视野。否则的话就会成为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五谷不分,拿着小麦当韭菜的书呆子了,不提。
后来人们在谈论大獒咬马的事时,有人说古人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做什么事情都应该“三思而后行”。玩物不但丧志,而且还有可能伤人。要及早预见到做某件事情有没有未来的危害性,一旦出现了,弄不好后果可能是“不堪设想”的,不提。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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