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一、金莲捡地（二） (第1/2页)

待她们走近一看，见彭婆在捡炸在地上的豆粒。条筐里的一布袋里捡有黄豆的豆荚与粒子，另一布袋里有小豆的粒子。还有其它的杂粮穗子，以及地头荒地的野果等。潘金莲就问她，为什么在地里仔细地寻找菽粟，而不去偷拿别人的菽粟时，彭婆没有回答。彭婆已经八十多岁了，耳聋眼花，根本没有听见潘金莲在问她什么。就非问非所答地答道：“捡地需细致，万万不可粗心大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嘿嘿嘿，万万不可粗心大意，诶~~~~。”文娇娇说道：“大姐，这老婆婆上了年纪，耳背，非问非所答。”说完就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彭婆见她们笑了起来，她也莫名其妙地跟着笑了起来。丫鬟们说道：“没有不贪的人，这老婆婆看见我们在她的跟前，就假装正景呗。”潘金莲说道：“也不尽然，民间的正人君子还是大有人在的。老妇相信她是个好人，不信我们暗地里观望她几天，就一目了然了。”文娇娇说道：“大姐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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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们还真把潘金莲说的话记在心里，每天在瞭望台上来观望彭婆在捡地。一连十余天也没发现彭婆的非分行为，令潘金莲等的佩服。只见彭婆在地里走着，发现有零星菽粟的颗粒，就蹲下捡起来，放进条筐中的布袋里。当捡到离没有拉完的邻地时，彭婆从不进去偷拿人家的一点菽粟。在离人家没有拉运的邻地时，彭婆从不在其地边捡拾菽粟，以免发生是非。对于彭婆的行为，潘金莲与文娇娇十分感动，决定亲自去走访这位老大姐，了解她的捡地收获，及思想境地，于是就与文娇娇等去了彭婆的家。彭婆家坐落在武家庄的西头，土砌的院墙上缮有茅草防雨盖，院门的上框缮有芦苇防雨棚。院门是用粗柳树杆做的框，再用槐条子编好，就是一扇院门，开门和关门都是很自如的。乡村民风好，再加上穷苦人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些畜禽及悬挂着高粱穗子、几把芝麻捆、几把紫苏捆、几串辣椒串等，以及李、桃、樱桃树等。所以，院门就是挡一挡畜禽，虚掩一下就可以了，用不着关的严严实实的。进院以后，院内还是较干净的，除了狗看门外，牛、驴、羊、猪，鸡、鸭、鹅，都是圈养的。木车、犁杖、叉、镰、锹等农具一应俱全，摆放整齐。搭眼一看，就是一个正经八本的农夫家庭。四眼狗见了潘金莲她们在大门外时，它就“汪汪汪”地叫个不停。主人彭婆听见狗在叫唤，就出门迎接潘金莲她们进院。因为都是一个庄上的乡亲，彼此间都比较熟悉。潘金莲拉着彭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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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相寒喧，她大声对彭婆问好，彭婆也回问潘金莲她们的好。彭婆高兴地拉着潘金莲她们进屋，说屋里很埋汰，怕命妇见笑。其实，房屋是很整洁的，茅草的缮盖，土坯垒的与泥掺草瓤胶抹的墙很平乎。屋门是木制左右对扇的，门扇上还贴着门神依稀可见。东西两屋的木制上下扇窗户，窗棂上贴着草纸已经破陋了。屋檐下除了有几个燕窝外，下面的墙上挂了一些辣椒、蘑菇、大蒜、豆角籽及毛葱串等，还有两串干巴咸萝卜干。两山是耳房，放些杂物等，不提。彭婆性格开朗，精神矍铄，说话幽默，在不住地哈唤四眼狗的吠叫。四眼狗虽然吠叫，但在潘金莲她们要进屋以后，它的叫声就渐渐地轻了下来，并围绕着客人友善地摇头晃尾巴，还偶尔用舌头舔着客人们的手，表示亲昵。进了屋里以后，外屋地是挺整洁的，锅台及高桌都很干净。锅台是做饭用，高桌是吃饭用的。高桌下面有抽匣，是放置碗筷餐具等用，还可以放置炊具用等。锅台的南墙上供有灶王爷夫妇的画像，供板上的蜡台、香炉具在，上面都挂满了灰尘。锅台旁放置着柴火，锅台北边放置着水缸，缸里放满了水。缸上面盖着秫秸纳的盖帘，盖帘上还放着一爿葫芦瓢，是舀水用的。进得里屋以后，箱、柜、几、凳俱全，但都很陈旧古朴。多年的年画几乎贴满了墙，新旧的年画各具画意，体现出不同的风格。其中有观音送子图与五谷丰登图，很有寓意。世间离不开人的，人口的增长，多子多孙，都是观音老母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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