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四、助结良缘（二） (第1/2页)
武植潘金莲回武家庄后，就到处给亲朋好友写书信，为潘启元寻找媳妇。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官府当狱医的那个虫世武听说后，就与同僚和在押的犯人们说了。其中有个盗窃犯叫嬲宇的，说他的一个姑表妹叫钱淑云，年方二十岁，因蔫了吧唧的小名就叫蔫子了。但蔫子长得哪都行，就是有些塌鼻子，说话哝哧哝哧的，好小伙子人家人不干，孬的人家她还不干，婆家不好找。武太师说的那个潘启元的条件与钱淑云差不多。于是嬲宇就把表妹钱淑云的住址告诉了“虫鬼”，“虫鬼”就把这个住址写书信告诉了武植。武植潘金莲喜出望外，忙派人去打听。钱淑云的家住在袁各庄，离潘家庄能有一百里路呢。当找到袁各庄已经是下午的酉时了，两个来人来到了钱淑云的家，她的父母接待了来人。来人说明了情况，说他们是武家庄的武大学士和潘命妇的家人，受他们的指派，前来为钱淑云提亲来了。来人说，是清河衙门大牢里有个叫嬲宇的犯人，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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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妻侄，说其表妹钱淑云未有婚嫁。潘家庄有一后生，年方二十有五，会瓦匠、木匠和扎匠，就是有点唇裂，别的没有缺彩的。来人要看看姑娘的长相，回去好向主子禀报。钱淑云早就躲了起来，母亲将她从里间里拽了出来。她满脸绯红，低着头，手捂着鼻子，不敢正眼看人。来人说，听令侄说令嫒鼻子有缺陷，是吗？钱淑云一听点到她的痛处，就“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了，跑到里间再也不出来了。来人见这种情景，就再也没有细问，就把潘启元的庚帖给了钱家，并索要了钱淑云的生辰八字，带回去交差不提。里正听说他们是武家庄武太师的家人，就为他们在一家老两口的家里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早，他们要付过夜钱，老两口不要，说武大学士和潘命妇的家人住不要钱。他们是大善人，他们的家人住一宿，我们还能要钱吗。两个来人谢了两位老人，辞别而行。他们在小铺里买了几张火烧，东家给烧了点开水，就点黄瓜蘸大酱，吃了起来。吃饱喝足了，付了钱，就趁凉赶路不提。来人回到了武家庄，一五一十地向主子武植潘金莲禀报了钱淑云的情况。武植夸奖了他们办事认真，不辞劳苦，每人赏银五两，两人高兴而去。
武植根据男女双方的年庚，简单地看了一下，说道：“根据乾造和坤造，老朽认为婚姻大合。男方属龙，女方属鸡的，辰酉相合嘛。而且男方比女方大五岁，‘男大五，抱五谷’嘛。好哇，上等婚哪。”何为“乾造”、“坤造”，这是北方人对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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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庚帖的叫法。武植潘金莲赶紧打发人去潘家庄，将女方钱淑云的生辰八字给男方拿了去。第二天，潘启元亲自来送信说同意，婚姻大合，只要女方没意见就泽日子相亲。武植潘金莲又连忙打发人去袁各庄报信，把男方潘启元的情况作了通报，看女方钱家有何意见。钱家说他们没什么意见，就是姑娘腼腆，一杠子压不出个屁来，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娘问她是不是见了小伙子面看一看再答应？姑娘红着脸点了点头，就算是答应了。相亲的日子，钱家说由潘家来定，他们随着就行。说亲的事，八字快有一撇了，只要亲一相，纳彩一过，这筹备工作如同“十月怀胎”，而娶亲就如同“一朝分娩”。在相亲的那一天，姑娘一眼就相中了潘启元。母亲问她怎么样，相中了吗？姑娘的脸唰一下就红到脖子根，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笑容，处在花季的她，在告诉母亲，她从心底里就相中了。小伙子更是没啥说的，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个好的姑娘，岂有不同意之理。因为两家离的路途遥远，吃喜果那天，只有姑娘的父亲与弟弟来了，武植潘金莲及左邻右舍也应邀而来。众人吃了喜果，吃了酒席，定了婚期，下了纳彩，就等择良辰吉日娶亲。娶亲那天，武植潘金莲赠了五十两红礼，潘启元家感激涕零。嘉礼办置的挺光火，超出了当地农家生活水平，他们也想借机显示一下残疾人的志气，追求婚姻的美满和未来的幸福。
时代的落后，观念的陈腐，知识的匮乏，使得人们在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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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近亲联姻很多，如前所说姑舅噶亲、姨姨噶亲的现象到处都有。这就造成了遗传疾病的蔓延，什么“聋、哑、瞎、痴、傻、呆，侏儒、畸形满大街。”尤其是在那贫穷落后的乡村里，这种“姑做婆”、“姨做婆”的现象更普遍，加之地方病的蔓延，使聋、哑、瞎、痴、畸到处都能见到。导致傻子屯、光棍屯，在个别地方也有出现。听残也是语残，所以，一般的既聋又哑的残疾人，都称为聋哑人。其他的视残、智残、肢残也不在少数，也有面部鼻、嘴器官的残缺，还有生殖器官的残缺、畸形及生育能力的缺陷也时常所见。当时有迷信说，家里出了个残疾人，是上一辈子没做好事，得罪了女娲娘娘；或是杀老牛得罪了太上老君；或是偷盗得罪了观音菩萨，等等吧。有的人家听信巫医神汉、算卦先生的胡言，到庙里或什么石窟山洞去求仙，就能治好聋哑病，使哑巴开口说话。有一叫邓满庆的小厮，对武植潘金莲他们说，他的大娘就是“姑做婆”的，生了第二个孩子哑巴叫邓满日，小名叫“日子”。这日子整天地“哇啦，哇啦”的，十五、六岁像个十一、二岁的样子。打人下手狠，除了大人，我们谁也管不了他。一天，一个打卦算命的瞎子在一小童的牵引下，来到庄上。祖母与大娘就请这位瞎子给哑巴算一卦，看看这哑巴的病能否治好。瞎子问了生辰八字，用手指掐算一番，嘴里不住地叨咕着什么，仰着头，瞎眼框里的瞎眼珠子还在里面转了几个个，最后说了，是你家老一辈子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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