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八、马归原主(二)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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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了调解方案,就开始调解。武植说道:“衣开灵在捡到马匹以后,本应向里正禀报,物还原主。而是利欲熏心,财迷心窍,将马匹视为己有,并牵到集上去出卖,当马主武炽认出自己的马后,并当场商定二人做唤马的试验,谁能把马匹唤回去,这马就是谁的了。试验结果是,这匹马对武炽很亲昵,而对衣开灵却无动于衷。这时他还百般抵赖,说马匹就是他的。还说如果马匹是武炽的,要他拿出证据来,继续予以刁难。在市管官吏临时调解未果的情况下,将马交与里正看护,并回县禀报谋克,言德谋克命由里正调解。在里正两次调解未果的情况下,老朽亲自去衣开灵家察看,见其家破烂不堪,院中狭小,根本养不了马匹,实属严重的狡辩污赖行为。致使拖延了调解时间,给马主与里正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但在今天的调解现场上,能当众承认了错误,也为时不晚,实属可喜可贺。”随后,武植宣布了调解意见。说鉴于上述情况,调解如下:第一,马匹是武炽的,既有本人唤马试验,又有乡邻的证人证明,确定无误。马主现在就将马匹从里正手中当众牵回。武炽听到宣布后,既上前将马从里正手中牵回,在清单上画押。并跪谢武植、里正等人的恩典,站起身后也面谢衣开灵,不提;第二,衣开灵利欲熏心,财迷心窍,认错为时较晚,延误了调解时间,已经触犯了法度,本应告官惩处。但念其能当众承认错误,归还马匹,且表示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过去的过错就一笔勾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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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其贫穷潦倒,家徒四壁,看守马匹。马主武炽应补偿衣开灵两天看马费、草料费,计二十文。另马主武炽念其困苦,加赏十文。共计三十文,当场付讫。武炽随即拿出三十文铜钱,当众交与武植。武植命衣开灵当众领回,“衣开领”见钱眼开,见武植叫他上前领钱,乐的屁颠屁颠的。小瘦腿走的可快了,还没等武植发话呢,他就一下子把钱划拉到手中,就查起数来了。查完了说道:“谢谢武太师,里正大人,钱数正好。”里正叫他在清单上画押,他说他不认字,别胡弄他。里正让孙家庄里正和乡老看了无误,就叫他画了押收讫。“衣开领”拿了钱,就“猴屁股——坐不住了”。一看没有他的事了,就一边谢谢武炽,一边往小铺方向跑去。不大一会儿,有人见他拿着大火烧在吃呢,众人说他“是狗改不了吃屎”。第三,关于马主武炽要求补偿里正的看马费,调解的茶水钱,由他来付。老朽认为,这是公事所为,马主武炽就不予支付,由里正在办公费里出。武炽听到后谢武植、里正恩典,不提。里正宣布调解结束后,武植说道:“诸位里正、乡老,请到敝府一叙。老朽预备了薄酒素菜,望诸位赏光。”孙家庄里正、乡老谢辞,武植不允。盛情难却,他们就随武植到了武府。到了武府以后,见武家庄的乡老也来了,他们就互相寒喧起来,说些客套的话,不提。
在席桌上,人们问起武植,对于这样的赖户他是怎么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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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武植说道:“做贼心虚啊,别看他们嘴硬,可是心里却是空虚的很,胆怯的很。他们的心里防线,就是一张窗户纸。有时正面进攻,你不一定能攻破他。如果从侧面抓住要害进攻的话,会不攻自破,或轻攻就破的。”众皆佩服他见多识广,他们不如。武植说道:“俗话说的好嘛,叫着‘卖什么,吆喝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只要你投身这个事业,你就得研究它,熟悉它,工作起来才能得心应手。”众皆诺诺,点头称是。武植还提议,他想与孙家庄的里正、乡老,连手来改造“衣开领”,使他走上正路。孙家庄里正说道:“这个人一身懒肉,是‘干啥啥不中,吃啥啥不剩’的主。每年连灶王爷都不贴,人们说他就是‘灶王爷’,蓬头垢面的。每次有老百姓告他的状时批评他,他誓发的比谁都响亮,说道:‘你看着,我要是再犯了,不是人,断子绝孙,天打五雷轰。’但过后他就不是那样的了。像耗子偷东西吃似的,怕猫吃着它,但撂下爪就忘了。还不如‘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呢。老百姓讲话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头顶上长疮,脚底下冒脓’,没救了。”武植感叹地说道:“世上什么人都有,像他这样的人,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人是可以改造重新做人的,对于他来讲真是太难了。以后我们想方设法来帮助改造他,达到什么程度就算什么程度吧。”众皆诺诺说是,不提。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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