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赈济灾民（一） (第1/2页)

天下人们，最怕的就是天灾人祸。老天爷一发怒，就给你个颜色看看，什么水患、干旱、虫害、冰雹、山洪、山体滑坡、雷霆、风暴、雪暴、地震、火山暴发、海啸等的灾害，来势凶猛，不可抗拒，致害面广，灾难深重。人们的愚昧和利欲熏心，导致火灾、兵燹、匪患、盗贼、抢掠、欺诈、杀人、强奸、地痞、流氓、懒惰、瘟疫、肆意开采、破坏植被等人为祸害，同样贻害百姓，灾难深重。当时有言嘛，说的是：
　　
　　“城市怕地震，乡村怕水、旱；天下怕战乱，官府怕匪患；富人怕盗贼，穷人怕赋税；孩童怕瘟疫，母亲怕子难；青壮怕征战，靓女怕**；百姓怕徭役，官逼民造反；……”
　　
　　乡村最常见的就是水患、干旱和虫害等灾害，凡是摊上这些灾害的，轻者粮食欠收，重者绝产、房倒屋塌、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淹死、饿死不计其数，惨不忍睹。据金长发老汉回忆说，小时候一次发大水，他的舅父家爆发了山洪。洪水下来时哗哗作响，舅父他们与人们都来不及跑，就上了房顶等死。山体滑坡，泥石流如排山倒海之势，顺流而下。人们都鬼哭狼嚎的，尤其是妇女与孩童都吓的呼爹叫娘的。结果是富裕人家都住的砖瓦房，尽管人都上了房顶，也还是被强大的泥石流埋了进去，也都全部丧生了。而穷苦人家住的是草泥房，除了上游被埋进泥石流里，人丧生外，其中、下游人家的人都被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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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给救了。泥石流过后，舅父想回去扣挖埋在里面的猪、鸡，大伙说草房盖救了咱们的命，你还挖死猪死鸡，等你挖出来，也都捂堂了还不早就臭了，还能吃吗。这里也发过大水，听父母说他才出生十个月大，大水来时，父亲将他抱起来往房顶上使劲地一撇，随后母亲登梯子上房顶抱起了他，父亲刚上得房顶，大水就把房子冲倒了。房盖像脱了缰绳的牛马，乱游起来了。又是草房盖救了金家的几条命，过后父亲风趣地说道：“穷人有穷命，草房盖救了我们的命。”武植潘金莲也说，他们讲，那时发大水，他们家大人都上房子上面，大水来了以后，院子里的木制的东西都漂了起来，屋子里的箱箱柜柜也都漂了起来。大水过后，还得归拢，晾粮食，晾被褥等，麻烦透了。
　　
　　遇有这样的年景，就会有无数的灾民没有饭吃。他们就成群结队的涌向大户，站在大门口，祈求等待着舍施。武植门前的灾民聚集最多，他们相信准能施粥饭与他们充饥。据新雇用的管家武辉禀报道：“奴才在外边看了一下，灾民太多了，田野上、山野上，凡是能吃的东西，都叫他们给吃光了，就连榆树的叶子及树皮也都剥光了。还有些灾民没有东西吃就喝凉水，肚子都喝鼓起来了。庄边、道边、沟边、田野上、山野上，饿殍不在少数。死亡的，人们就掩埋了他们。没有被发现的死倒，腐败发臭，难闻无比。引来些饿狗及乌鸦等动物争食，互相撕咬、打斗，场景惨不忍睹。”武植潘金莲听后，深感痛心。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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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火不留情，一场大水竟殃及了这么多的穷苦百姓，怎么不使武植潘金莲他们痛心呢。这么多的灾民，靠武植一家是赈济不过来的。武植与里正联系，发动富裕户参加赈灾。不能等待官府来救济，那样也是来不及的，灾民的肚肠是不能等待的，会有更多的灾民被饿死。他们立即叫管家武辉带人在大门口搭锅灶，馇粥施灾民。粥馇好后就开始施粥，每人一碗，伙计就把香喷喷的热粥盛进灾民的碗里，每人还摊着一块咸菜瓜子。灾民们俄的实在受不了了，他们不等粥凉一会儿，就转着碗沿喝了起来，场景十分心酸。没有带碗的灾民可施碗盛粥，老弱病残的灾民不能来的，可由亲属捎带，或派人送去。不大一会儿，一大锅粥就施完了。第二锅粥也馇好了，继续施粥，武植门前的灾民一点一点地少了些，原来又有几家馇粥施灾民。遇有这种情况，武植他们就把储存的粮食拿出来赈灾，可以说仓、囤皆空，就连成缸的咸菜也赈济皆空。没有办法，自己吃的还得花银子到外地去买。他们风趣地说道：“一到灾祸之年，咱们家就剩下房屋与金银了。赈来赈去，咱们自己家也快成灾民了。世人都说金银珠宝好，可是一旦到了大灾之年，这些东西可就不能当饭吃，粮食才是宝中之宝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一天省一两，十年用仓装，节约粮食好备荒。”武植潘金莲赈济灾民的另一个渠道是，凡是租种他们家土地的，小灾减地租，大灾免地租。因此，佃户们都愿意租种他家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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