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无常 (第1/2页)
余沧海尴尬之余,不知如何动作,方人智纵身而前,抢到余沧海背后,从他衣服上揭下一张纸来,余沧海接了过来,展开一看,却见纸上画着一只大乌龟,自是那女童贴在自己背后的。余沧海羞愤之下,转眼向刘正风瞧了一眼,刘正风给他这么瞧了一眼,立时明白,知他怪上了自己,当即走上一步,向那女童道:“小妹妹,你是谁家的孩子?你爹娘哪里去了?”
女童听了问询,糊弄嘲弄,荀谦看的无趣,嗤笑不已,与罗四娘说道:“这小姑娘装傻倒是不错,倒有五师弟的八成火候了。”陆大有听前头吵得有趣,没听清荀谦的话,倒是劳德诺回到:“师兄这话倒不对了,这小姑娘天真烂漫,我看倒可爱的紧。”荀谦笑道:“再可爱有小师妹可爱?这小姑娘是看着的天真,你看她把余观主戏弄成什么样?哪里比得上小师妹天生的可爱?”劳德诺见有不少人听了这话往这边看,不由苦笑。
突然青光闪动,一柄飞锥向仪琳射来,喝道:“小师父,你瞧这是甚么?”仪琳正在呆呆出神,哪有半分逃生的念头,好几个人齐声警告:“小心暗器!”仪琳哪里躲得开。定逸飞身而前,挡在仪琳的身前,眼见定逸师太一伸手便可将锥接住,岂知那铁锥飞至她身前约莫两尺之处,陡地下沉,拍的一声,掉在地下。定逸伸手接了个空,是在群雄面前输了一招,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却又不能就此发作。便在此时,只见余沧海又是手一扬,将一个纸团向那女童脸上掷了过去。眼见这小小纸团去势甚是劲急,比之适才的那柄飞锥势道还更凌厉,其中所含内力着实不小,掷在那小姑娘脸上,非教她受伤不可,只见一只手轻轻拿了纸团,就如纸团似是余沧海特意扔给此人一般。
荀谦打开纸张,看着笑了笑,说道:“余观主,我还道你这前辈是个光明正大的名宿,没想到这以大欺小,背后偷袭的功夫实在是深不可测,晚辈佩服,佩服。只不过这字画是这小姑娘送给你的,你怎么好好不收下?”
余沧海见荀谦第二次坏了自己的事,怒不可遏,喝道:“荀谦,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何三番两次与我为难?”荀谦冷笑道:“与你为难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背后袭人,以大欺小,莫说是我,就是在场的其他武林中人看了也会有所动作,在下只不过是做了应做之事,余观主何以如此生气?啧啧,这气量,还比不过那边的木驼子,起码他可不会不认账。”
余沧海气得两眼发直,冷笑一声,知道奈何不得荀谦,转头去瞧木高峰,不再理会荀谦,木高峰虽惧怕荀谦,但也不是个易于的人,见余沧海还有动手的意思,也是哈哈直笑,等余沧海出招。
荀谦见女童拉着仪琳出了门,拍拍还未回过神的陆大有,拉过来低声嘱咐道:“七师弟,还没看够么?好了好了...那小姑娘定然知道大师兄在何处,跟着她们,莫被发现了。”陆大有问道:“找着了呢?若是找不着呢”荀谦拍了陆大有脑袋,说道:“找不着就继续跟着,找到了就带回来,带不回来就回来找我们。笨,哎,赶紧跟着,别跟丢了。”
陆大有应声而去。劳德诺问道:“二师兄,你怎么知道那小姑娘知晓大师兄的下落?”荀谦哼道:“那小姑娘姿态虽是可爱童趣,不过终究是悻悻姿态罢了;再说了,师兄说的什么‘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一者是去年说的,一者是今天说的,这小娘皮怎能知道去年腊月的事?定然是今日在哪儿听师兄说的;三者,若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听了也就听了,哪里会在愤懑满胸苦主面前嘲笑?哪有人这样的家教?这不是自寻死路?其四...这小娘皮刚刚在余观主扔纸团是已经暗踏步法,若无人接过那纸团,那纸团的打不到这小娘皮,能自信躲过余观主的‘暗器’,啧啧,看见这小娘皮武功不俗。”
劳德诺回头一想,觉得荀谦说得不错,不再言语。而定逸听荀谦如此说道,不由大为震惊,刚才自己还让仪琳陪她出去,这时听荀谦如此说道,岂不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定逸心中甚急,正想出门寻找仪琳,却见陆大有捂着膀子倒在门口,叫到:“二师兄,我被田伯光看见啦。还好跑的快,不然就得交代在那儿啦。”
刘正风赶紧叫家奴拿了伤药给陆大有敷上,荀谦见陆大有右臂伤口颇深,想必好几个月动不得剑,不由火冒三丈,不觉把座椅的把手捏成粉末,喝道:“那厮在哪,敢伤我兄弟,看我去煽了他!”外厅的人见荀谦说的愤恨,手上这功夫哪像个年轻人?不由吸了口凉气,让出条道来。被荀谦教训过的木高峰更是冷汗直流,想到:这鸟人怎的会惹上这护犊子的荀谦,还好还好,这次可是日月教的邋遢事儿,可与驼子我没半点关系,这回正好看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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