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收徒 (第2/2页)
张教师抚了抚胡须,幽幽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水洊至,习坎。君子以常德行,习教事。兼山,艮。君子以思不出其位。魏行书,经过今日此事,还望你勤修德行,用功读书,不辜负你姐姐的期望。荀夫人,豪爽耿直,真乃是性情中人,不过还望你多为荀少侠考量,莫以后人做赌,此等行径,不仅使荀夫人你没了妇德,更显得荀少侠没了颜面,以后还望荀夫人慎言。”
堂中众人一时无言,只余着魏行书在默默抽泣。良久,魏笙画幽幽转醒,见了伏地而哭的魏行书,眼泪又涮涮而下,道:“弟弟...以后保重自己,等姐姐有了空闲,就回来看你。”魏行书只是哭泣,并不说话。荀谦叹了口气,与罗四娘说道:“那...我们家就多了个佣人了?”罗四娘瞪了荀谦一眼,只是摄于张教师,只得低声说道:“此时是说这话的地界么?回客栈再说。”荀谦对张教师道:“既然如此,事情已了,小子还有些事情要办,先行告退。”张教师道:“荀少侠真不去考科举?我书院还能...”荀谦赶紧说道:“莫说了莫说了,教师,你可知道当年的小贡生打考官案?我就是那打了考官的贡生...多亏先帝仁厚才不追究我的罪责,您现在再叫叫我去考试,岂不是叫我自投罗网?”张教师先是一愣,再是一笑,道:“原来当年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就是你啊,哈哈,我还说我是考官就得请皇上再抓你一次呢...既然如此,还请荀少侠保重。”荀谦拱手道:“多谢教师,不过,小子能否请教师帮我一事?”张教师道:“少侠请说。”荀谦送怀里拿出一封信,道:“这封信我是身藏许久,一直没能给想给的人,既然来了此处,希望能将这封信给到该给的手里。若是有人来找张教师,还请教师将此信给那人便是。”张教师肃然道:“张某不然不负少侠所托。”荀谦苦笑道:“教师莫如此严肃,若是教师知道了这封信里写的...唉...既然如此,在下告辞...四娘,走了。”
三人离了万松书院,魏笙画仍哭泣不止,荀谦被哭得烦了,心中不耐,只是罗四娘在小姑娘身边安慰,不好重言,出言道:“既然已经出来了,还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别哭了,小姑娘,既然说要当我家的奴仆,那就得有奴仆的本分才是,哪有主人家没骂奴仆就哭成这样的?这不是显得我连那些恶主人也不如了。”罗四娘笑骂道:“你说的什么话?这想你说的话么?好了,笙画,你好好听着,别把自己当成什么女佣奴仆知道么?你现在就是我的弟子,哪日回了华山,我报于宁师傅,你就是正式是我弟子啦。嗯...别理你师丈,他就是个嫌麻烦的家伙,不提他,我们去吃鱼羹去,不给他吃。”魏笙画擦干眼泪,道:“师傅,这...这怎么使得?我...”荀谦道:“声音大些!听不见。”魏笙画浑身一颤,眼泪又缓缓而下,罗四娘见了,不满道:“你吓她干什么,你这不是给我难堪么?”荀谦嗤笑道:“四娘,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你瞧瞧这小姑娘,我随口说了一句就吓成这样,若是放着日月魔教那等凶人,这小妮子还敢动手?每日不练练胆子,日后怎么行走江湖?”罗四娘替魏笙画擦着眼泪,道:“说什么呐?她可是我的徒儿,我才不叫笙画才行走江湖呐。”荀谦没由来的觉得一阵牙疼,附和道:“是是是...这妮子是你徒儿,我不管,我不管...”
三人走在杭州城的街道上,两人在前,一人在后,荀谦对此心中吃味不已,莫说以前,就是早上才出来时,罗四娘也是挽着自己的手臂,随着自己的步调,逛街游玩,还不自在。此时罗四娘却是与一个小妮子打得火热,荀谦心里不免对着小妮子生下恶感。荀谦叹了口气,心道:罢罢罢...四娘与我处得久了,难免对外人有所生疏,此时有了个小徒弟,心中自然高兴,反正她还是我老婆,害怕她跑了不成?
正想着,却听罗四娘在前头喊道:“阿谦,我们明日等你打发了那些恶徒,就去哪梅庄看看,怎么样?听画儿说哪里正是新梅初开之时,漂亮的紧呐。”荀谦随口道:“随你...随你高兴就是。”只是回了话,心中暗暗思量,道:“这梅庄...是不是在哪听过?怎么怎么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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