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童言无忌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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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夸她聪明伶俐时，小金莲卜楞个小脑袋说道：“我是谁呀，我是你女儿，当然聪明了。”父亲激动地抱起她，亲了又亲，不提。
还有一次，外公又领着九、十两个孙子来了，还想测测他们的智力。于是就对小金莲他们仨说道：“今天，祖父还要考考你们一下，看谁能答的好。”外公接着说道：“说一个小孩子淘气，一不小心就掉进盛的满满水的防火大水缸里，缸高，你们人又小，怎样能把他救出来呀。”外公说完后，他们谁也没先吱声。外公还是先点九孙儿文博先答，文博接受上次的教训，就小心翼翼的想了一会儿答道：“我赶紧喊大人来救他。”外公问道：“那喊不来大人呢，怎么办？”他答道：“我硬喊，多展把大人喊来为止。”“那还是喊不来又怎么办哪？”“我找个凳子上缸上面去救他。”“这么长的时间，那个小孩还能活得了吗。”文博再也回答不上来了。接着外公问十孙儿文浩，文浩说他去找个梯子上缸上救小孩子。外公又问他没有梯子怎么办，他说喊大人来，或是找个凳子救小孩……。外公听了十孙儿说的比九孙儿多了一把梯子，还算不错。他们答完了，就问小金莲，小金莲答道：“我得赶紧救小孩子，时间长一点他就会淹死的。十万火急，在喊人不果的情况下，赶紧找个硬东西把缸砸碎了，水放出来了，鞥，人就得救了呗。”外公听了以后，夸奖小金莲答的好，说她聪明、机智，是名不虚传的小神童，不提。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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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流传的司马光砸缸救人的故事，当时人们是不可能知道的，何况小金莲呢。
还有一次，蒋松厚着脸皮来见潘斗金，说他新买的一座府第，请借潘斗金的妙手为他书一副门联，他好刻在大门的框上，以飨眼福。潘斗金是个直率的人，对于蒋松本来在擢升就有隔膜，再加上他那溜须拍马的一出，心里很厌恶他。但蒋松死皮赖脸地求潘斗金，并且还要请下馆子，潘斗金就更烦他了。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回到府里，小金莲见父亲一脸愁容，就问父亲怎么了。父亲就将蒋松求他书写门联的事向女儿说了一遍，小金莲卡巴卡巴几下眼睛后对父亲说道：“依女儿的拙见，爹爹还应给他书写。原因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呀，在这‘鱼龙混杂’‘良莠不分’的世道里，你能不‘万事不求人’嘛。凡事都应该从长计议想，爹爹在官场上供事能不想升迁吗。这些人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他们在里面一搅和，‘做蜜不甜’，‘做醋可酸了’，好事也就变坏了。对他们交都交上来呢，他们上门来找您是好事，岂能放过。将来父亲在仕途上，他们不捣乱的话，就是对父亲的帮忙了。与这些人处事就得‘记在心里，笑在面上’。女儿的拙见，请父亲参考。”父亲听小金莲这么一说，茅塞顿开，就高高兴兴地为蒋松书写门联了。写前，蒋松非要请父亲下馆子不可，出于无奈，父亲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就大大方方地吃喝一通，蒋松有了面子很是高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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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吃完了，喝足了，蒋松说词，潘斗金就提笔在大红纸上“唰唰唰”地一蹴而就，门联的上联是：“書香門第藏有餘。”下联是：“吉慶府第貴子多。”横额是：“富貴永續。”字写的龙飞凤舞，刚劲有力，堪称一绝。蒋松请刻匠刻好后，就悬挂在大门上，如获似宝。过路的文人们搭眼一看，就知是潘斗金所书，但从联赋的平庸看肯定不是出自潘斗金的之作，是蒋松采纳他的狐朋狗友们所为。好长时间，他们背地里讥笑蒋松，说他不学无识，是个“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文混子。蒋松会溜须拍马，借蔡京的势力，花银子捐了个从六品上衔的团练，领了些下属人丁，说是巡逻，实际上是蔡京府上外围的卫队，保护蔡京府上的安全。
小金莲说话不但为外公、父亲他们壮个胆，有时候也还为母亲她们壮个胆。有一次，蔡京的二妾曲琪过五十大寿，小金莲的大舅母曲琎与曲琪是堂姊妹。因蔡京的势力，两人处的比亲姊妹还近乎。曲琎为了巴结曲琪讨好蔡京，就撺掇母亲也给曲琪随一份礼，好壮大李、潘两家的势力。官人们好在朝中供事顺畅，少受小人之气。母亲不愿意巴结蔡京老贼，就不想去随礼，但又说不出口，就问小金莲怎么办。小金莲心思了一会儿，说道：“鞥——娘，咱不去随那大头礼，爹爹是凭自己的能力干，用不着去溜须排马屁。这些人哪，贪得无厌，你随少了不顶用，随多了我们又犯不上，扯那淡去呢。娘，我们就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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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遭使的，没遭受子。有那银钱割肉买面包饺子，吃起来多香啊。”母亲听了女儿的话，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似的，决意不给曲
琪随生日礼了。经女儿这么一提醒，还倒勾起馋虫来了。好长时间没吃一顿饺子了，于是就与丫鬟小坠领着小金莲上街，割肉、买面包饺子吃。小金莲乐的直蹦高，说道：“啊哦，啊哦，娘要割肉包饺子吃唠！娘要割肉包饺子吃唠！”中午父亲回府一看，嚯，改善生活，吃饺子了。娘说是小金莲提醒的，就将大嫂撺掇要给曲琪生日随礼的事说了一遍，小金莲说就不去随礼。父亲夸奖女儿说的对，我们不去随礼，有遭使子，没遭受子。长时间不吃一顿饺子，冷不丁吃上一顿饺子还真香啊。两个小哥哥可解馋了，蘸着酱油、醋、香油、蒜泥，说饺子吃的“嘎嘎香”。父亲还喝两盅高粱烧，全家人吃的挺惬意的，不提。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