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童言无忌 (第1/2页)
小金莲的聪明崭露头角，表现在为大人们出道道拿主意上，听了以后能使你茅塞顿开，有了处理的办法。在小金莲三岁的一天，她正与五岁的九表哥李文博，四岁的十表哥李文浩在一起玩耍。她见外公下朝回来，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就引起他的注意。因此，她就关心地摸着外公的胡须，问道：“外公，您为什么不高兴啊？有什么难事说出来让小外孙女听听。”外公就把他的同年于大人在朝堂上突然昏厥，太医尽力抢救无效死亡而悲伤。小金莲说道：“外公，‘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人的生死是有定数的，何必为此事而烦恼呢。”然后又说道：“于大人的死是死在朝事上，虽说是光荣的。但比起那些战死在沙场上的将士们要好得多。他们被刀、枪、剑、戟的杀死，或被箭射死，多痛苦啊。还有那些冻死的、饿死的穷人们比起来真是好多了。外公要节哀，不能为同年好友的去世而伤了自己的身体啊。死去的人就死去了，活着的人就应该好好地生活下去，那才对呢。”两句话就把外公给逗高兴了，外公呵呵地笑着夸奖她，说她真像苏小妹那样聪明，真不愧为“潘小妹”的雅号，听了小金莲说的话，他说他心里觉得敞亮多了。以前，小金莲跟娘到外公府玩，她就好在外公的怀里撒着娇贴着外公的脸，摸着他的胡须，问外公为什么长胡子，父亲与舅父为什么长胡子；外婆、母亲，及舅母为什么不长胡子，等等。外公只得答复说，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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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父亲、舅父们都是男性，所以都长胡子；外婆与你娘、舅母都是女性，所以就没有胡子。小金莲又好奇地问外公，为什么奶羊还长胡子，猫还长胡子，它们都是男性吗，等等。外公虽是文人，但不能什么都懂，只能从羊与猫的外观上来给她解释，根本不能从动物的生理觅食需要来解释。其实羊的胡须是羊的触觉器官，它的功能是接触地上的草，使羊能无忧无虑地吃着草；猫的胡须也是他的触觉器官，它的功能一是与它的身体一边宽，在黑夜里能判断道路的宽窄，能否过去。二是在黑暗中能感觉近处猎物的震动，再凭它敏锐的视觉，老鼠就会成了猫的口中餐了。小金莲只是以好奇的心理问这问那，外公只能耐心地简单地答复她。母亲说她不要粘牙倒齿地问个没完，外公说这是个好事，能培养小孩子的求知欲望等，不提。
待了一会，外公将两个孙子叫到跟前，饶有兴趣地对小金莲与九孙子李文博、十孙子李文浩他们说，假如说他领着他们仨在大街上散步，突然他昏倒在地不省人事了，问他们仨怎么办？他们都没吱声。外公问李文博道：“九孙子，你说怎么办？”李文博答道：“我就找车把爷爷拉回家来，叫我伯父他们买口上等的棺材，把爷爷装起来好发丧。”外公心想，好家伙，我还没死呢就给我入殓了。接着就问李文浩道：“十孙子，你说怎么办？”李文浩答道：“我不叫爷爷死，我就坐在地上哭呗。”外公心想，好家伙，我还没死就哭上了。最后问小金莲道：“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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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你说怎么办哪？”小金莲答道：“鞥——，我就赶紧喊人，快！赶紧把开封府李大人抬到医生那里去抢救！掐穴位、饮水、灌药，就能把姥爷救醒过来，然后再回府调养。干嘛买棺材和坐地哭，那不耽误抢救吗，得赶紧抢救哇！你们俩长这么大，这点道理都不懂。”外公听后就夸奖还是小外孙女聪明有道，真不愧是小神童啊！于是就命随从抱着小金莲，领着李文浩到附近的小铺里买些糖果和火烧吃。并说李文博啥也不是，就知道吃玩。李文博被爷爷训斥后，就张着大嘴咧咧地哭了，外婆来问哭什么，母亲就将刚才祖孙对话的事与外婆说了。外婆对李文博道：“你个大傻瓜，怎么能说给你爷爷买棺材呢！”然后就又挖苦李文博一阵，李文博就又“鞥——鞥——”地大哭起来了。外婆又对李文浩说道：“你比你九哥强，不管怎么说还能坐地上哭呢。”小孩子嘛不藏奸，说的都是实在话，不能再过多地责怪孩子了。小金莲见外婆说了九表哥，就把糖果与火烧分给他吃，哄着说道：“九表哥哥，快别哭了，给你吃糖果、火烧。今后说话长点心眼，啊哦。”外公外婆对两个孙子说道：“你小表妹比你们小好几岁，你看人家说的话，既聪明又温暖。她给你俩的糖果、火烧吃吧，今后得向小表妹学习呀，啊哦。”母亲给俩小侄子下了个台阶，说小孩子嘛，童言无忌，说两句教育教育就算了，智力嘛有待于以后慢慢的提高吧，不能急于求成。还说小金莲虽然学点东西，但也不能骄傲，骄傲了就会使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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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小金莲当即表示，听娘的话，今后还得努力学习。外公、
外婆与母亲，都笑着说孩子们说的好玩，不提。提起李文博与李文浩抓周的事，李文博抓了小车的玩具和马鞭，父亲往下抢时说啥不干，给他书笔他不抓。他的母亲说道：“这又是给人家大人物牵马垂登，当奴才了。”他的父亲说有可能为皇上驾辇呢，那可就了不得了，等；李文浩却抓了些女人的胭脂盒、香胰子等，其它什么都没有抓，他的母亲一看傻了眼，说道：“完了完了，女人堆里的货，算是没什么出息了。”
有一次父亲回府，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小金莲就问父亲咋的了，为什么不高兴？说给女儿听听，女儿给父亲拿个主意。在女儿的追问下，父亲就把朝廷要擢升几个书办到六部任职，礼部指名要他。但中书省的意见是，要擢升蔡京的儿子蔡攸的好朋友蒋松去礼部。礼部一看是蔡京的授意，就不敢再要他了，所以为父心存怨恨。小金莲咔吧咔吧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爹，凡事都要想得开，无需增加不必要的烦恼。蔡京的势力有多大呀，就连外公还要敬他几分呢，何况爹爹呢。朝廷里有什么好的，虞尔我诈，勾心斗角。就爹爹的脾气秉性能适应那里的公事吗。官场不是常有人说吗，‘官不论大小，自在就好。’当个太平官多好哇，何必生那个气呢。不必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咋办哪，女儿还心疼爹爹呢。”嚯，你可别说，小金莲的话，巴巴地说的父亲心里敞亮多了，小小的孩儿说起话来还挺在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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