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劝化偷痞(一) (第1/2页)
一般地说来,赌博、嫖娼对家庭危害大,而偷盗、地痞对人海危害大。劝化的难度同样是很艰巨的,但只要方法得法与不懈的工作,也能奏效的。一是劝偷从良:邻村侯家窝棚,有个名叫侯幸福的后生,年方一十三,正值读书上进的好时光。这小伙子天生聪明,学什么就会什么。他打小丧父,母亲岑氏领他过活。八岁时母亲曾送他村里私塾读书,指望他长大能有出息。开始他学习不错,教习也很高兴。但过了一个时期,班里来了一个叫侯须的,年方一十四,家里兄弟多,他又是老疙瘩,娇生惯养,父母也指望他读书长大有出息。俩人见面情投意合,就圪垯到一起了。侯须手指细长,教习说他是个学琴的料。教习有把旧胡琴带在身边,课余时就拉上几个曲子。没事时小侯须也拿了起来,吱嘎吱嘎拉了起来,鞥,慢慢地还真拉出个调出来。但他学习不好,教习没少批评他。有一次,一个同窗报告教习说他的书包里的“泥叫叫”丢了,他发现侯须吹的泥叫叫好像就是他的。还有一个同窗说他的玛瑙坠也丢了,他偶尔发现侯须拿出来玩。教习一气之下,就叫弟子们到前边站好,他就翻每个人的书包。当翻到侯须的书包时,发现了一个泥叫叫,就问侯须这是你的吗,他说是。那弄的,他说不出来了。教习又翻了其他弟子的书包,没有发现玛瑙坠。教习开始挨个搜身,结果又在侯须的身上搜出玛瑙坠。教习问他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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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吗,他吞吞吐吐地答不上来了。教习让丢失的弟子来认领,他们各自认了回去,不提。教习开始熟熟侯须的皮子,让他趴在书桌上,扒光了裤子,露出屁股蛋子。教习拿戒尺好一顿揍,“啪!啪!啪!啪!”打得他直叫娘。教习边打边说道:“我叫你偷,我叫你偷,打你个小鳖羔。你叫娘,你叫奶奶都不行啊。”在那“师道尊严”的年代里,只要你触犯了学规,教习就打你个“没商量”。教习打累了,就叫放学。教习有点累了,他想到小铺里买几块糖吃,降降烦恼情绪。到了小铺一摸衣兜,鞥,奇怪了,几文钱不翼而飞了。啊,他突然想起来了,在他扒侯须裤子的时候,觉得侯须的手在摸他的衣兜,他没虑乎。要不是来小铺买东西,还真想不起来呢。咳哎——,两天的学就算白教了。教习本打算第二天上课前问问侯须,可是侯须从此再也没来上学。按学规,无正当理由不请假旷课三天以上的,就算自动退学。对于这样劣等生不来上学,教习是求之不得的。说也奇怪,不几天,侯幸福也不来上学了。教习就想,一向学习很好的弟子忽露巴地不来上学,他有些纳闷。就进行家访,其母岑氏说儿子天天都上学,没在家里玩。嘿,这就奇怪了,上学怎么学堂里没有他呢。中午放学回家时,侯幸福就准时回来吃午饭。母亲就问他这两天上学了吗,他说上了。母亲问他上学了怎么教习还来家访呢,他答不上来了。母亲气得打了他一顿,骂他逃学不好好读书,能对得起他早逝的爹吗。邻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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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来劝慰岑氏,叫她别生气了,他儿子李旭栋在庄里管礼事,让他询问一下就知道了。
李旭栋详细的询问了侯幸福,得知他与侯须都沾上了偷东西的恶习。是侯须拉他下水偷人家的水果吃,偷人家的钱物买些糖果吃。他说,教习打侯须时,侯须就把先生衣兜里的几文钱给偷出来了,教习还不知道呢。当问他们偷的东西放在那时,他说都藏在大榕树的喜鹊窝里。李旭栋想找侯须询问情况,侯须就像偷鸡吃的狐狸,不让人见着面。岑氏听说儿子不学好,气得呜啦好疯的,打他骂他不解恨,还不给饭吃。李奶说成长中的孩子,如果沾染上小偷的恶习,就很难改掉。岑氏听后不大一会功夫嘴角就起大泡了,儿子看母亲含辛茹苦地抚养他成长,也后悔自己走错了路。他面对母亲“恨铁不成钢”,和邻里们苦口婆心的劝导,一时性起,就拿起菜刀将自己的小指剁了下来,鲜血直淌。母亲见状心疼地昏了过去,李奶急忙过来掐岑氏的人中穴,使她醒了过来。岑氏身体极度虚弱,已经无力哭泣了。李奶忙回家取来一瓶糖稀,倒进碗里用水搅匀,急忙给岑氏喝了下去,起降燥并能迅速恢复体能。这边,李旭栋迅速和面,将和好的面揉成饼,并叫侯幸福往伤口上撒尿消毒,迅速地将面饼扣在伤指上,用布包扎好,既止血又防止感染。邻居们都传开了,七嘴八舌地说什么都有。但他们都惋惜地说,一个孩子不学好,惹来这么大的祸,可得看好自己的孩子。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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